袁世明平南铁证如山

前言:贵州省习水县土城镇乃“宋授三边总制勒赐平南王”袁世明支系袁氏发祥地,南宋袁世明入蜀平南史早已载入《遵义府志》、《仁怀厅志》等地方史册。今袁世明手植的“中国杉王”已近800岁,仍生机盎然,被评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袁世明祠堂、墓园等为省、县级文保单位;其后裔祭祖仪式也成为省级非物遗产;土城袁氏现已成习水县第一大姓,且遍及国内外,人才济济,影响深远。近来有人也许是欲借名姓出名,居然三番五次撰文欲推翻袁世明平南历史。为辨明是非,澄清史实,特撰此文。

土城禹明先老先生有多篇文章都提到袁世明及其后裔,因主观臆测及失礼言词太过,笔者不得已撰文反驳。不料禹先生更出了几篇厉害的,全是有针对性的攻击,大有不定袁世明部为冒充朝廷军队,不定该支系袁氏为某种民族而绝不干休的架势。
之前笔者已有三篇文章辩驳禹某,但一是禹某至今不依,二是文章主要针对禹文而写,读者未必了解土城袁氏之真实历史。故今日再提,不为针对禹某,而是要还历史真相。之所以提到禹先生,是因为话题由他质疑引起。此也可以算是对他的总结性回答。
禹某论调的中心,就是袁氏“伪造家史”。他“判定”的内容可归结为两点:一是袁世明部非朝廷所派军队,二是袁部非来自江西,且不是汉族。他最大的理由就是没见国史记载,他认为《遵义府志》等史料之作者都是帮袁氏的,甚至是袁氏买通的枪手。
首先要与读者摆明的是:如果禹的判断正确,则非但不会辱没袁氏,反而更显袁氏智慧。试想,如果一个普通家族能够凭空占领当时国家之战略要地,并世代驻守,至今繁荣昌盛,又能够“伪造”出进入国史的家史,该是何等睿智!绝对令全国乃至全球所有家族另眼相看。所以如果这位“史学家”能够找出他的证据证明其论点,则袁氏不但不恨他,还会感激他。
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禹文虽多,却都是主观臆断的“考之”“推之”,毫无确凿证据。关于袁世明率部入蜀平南之正面剖析,笔者之前已有《一段尘封800年的抗蒙史》文,故不再赘述,今只按禹某之言推理。
为否定袁氏来自江西说,禹某对习水袁氏来历作了许多臆测:先说是本地猿猴山的,后又说是播州杨价派的,最近出的文章又说是古巴县的某望族,可能今后还有更多说法。如此庸人自扰地为他人操心,也真“难为”该老先生了!
既然禹某已放弃了猿猴山来源说,笔者也就不必再提。先看其杨价派遣说,那时武都城(今贵州省习水县土城镇)境域属于泸州管辖,播州杨价不要说派一支军队,即使派一兵一卒也不可能,故此言不值一提。又看其巴县来源说,就依他说的袁氏来自巴县一望族,既是望族,即使出来一部分,本土当有更大的家族,请禹某到今日四川古巴县地域考查,看能否找出史料依据,若是找不到,就是主观臆测。
其实,不管袁世明部从什么地方来,反正都是外来。既是外来,必须先有军事占领。因为武都城是战略要地,非但不可派入,也不可买得。而占领军无非两类:要么朝廷军队,要么周边土司军。
从当时地方军实力看,武都城周边就播州杨氏、古蔺奢氏、水西安氏最大,唯独没有袁姓土司。如果是弱肉强食,即使袁姓是周边土司之一也轮不到。且袁氏取得武都城以后,并不归这些土司管辖。故袁世明部不可能是某土司派遣,也不可能是某土司进入。
如果袁军真是某支土军深入的话,即使能够打败原武都城地方军,也不可能长期占领和世代驻守。为啥?周边土司不可能坐视不管,他们岂肯让你独吞宝地?如果袁军没有朝廷旨意留守,非但会被赶出,还可能被消灭。
而事实是,自袁世明部扎根武都城以来,周边土司并未欺负。仅有的两次征战(平播、平蔺)。皆是袁军响应朝廷号召、维护国家统一的主动出击。
综上所述,袁部唯一的来源,就是朝廷派遣。因为只有朝廷才敢取缔某个不听话的土司,才可能实现永久性驻军而周边势力不敢干涉。故袁部定是中央军无疑!
第二,关于袁世明的王者身份。袁世明墓园有“宋帅袁千岁”戴帽字体碑,今为县级文物。戴帽字体是封建王者专用字体,碑立在墓园是公开的。如果本身没有这个身份,依当时的封建制度,冒充千岁非但要杀当事者头,还会诛灭九族。当时播州最大土司杨应龙被征讨罪状之一就是说他有一幅对联:“养马城中,百万雄师擎日月;海龙屯上,半朝天子镇乾坤。”仅仅一个传说的“半朝天子”,就招来了灭族之祸。而习水袁氏是直接立的“宋帅袁千岁”碑,若无事实依据,不被诛灭吗!
如今,各地大土司墓葬被盗和发掘者多也,哪家墓园敢立千岁碑了?休说墓园,墓葬内的墓志铭也不敢擅自称王。若依禹某之说,袁世明本非汉族而又在大汉族当政时自封千岁,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事实是,袁氏的千岁碑巍巍挺立了近800年,列朝列代官方并无半句微词,足以肯定袁世明之王者身份属实!
现在有人质疑“平南王”之封号没有依据,请看数百年前的袁氏族谱,本本都有平南王的记载。请看罗汉寺袁氏宗祠里的神祖牌,其“宋授三边总制勒赐平南王讳福字世明袁公之神主位”几百年来从变过,以古代的典章制度,如果当初真没有赐封,其后裔敢自称己祖为平南王吗?!
仁怀籍学者穆升凡先生认为:袁世明部乃朝廷特意插入云贵土司间的一颗锲子,为的是牵制和监视播州杨氏等地方土司。依当时历史来看,袁部本就初来乍到,且势单力孤。处于内忧外患的朝廷既无兵马也无钱粮资助,唯一能让袁世明既能监督牵制地方土司,又能免受挤压和吃掉的手段就是封号,以平叛之功而封为王,合情合理。
考袁世明历史可知其“正月师至,五月奏凯”,之后于七月身故。以当时“奏凯”的速度,往返临安(今杭州)至少月余,就算平南奏凯即获封王,等圣旨到时,袁世明即使未殁也是余日无多。如果是追封,则更是封号未领,人已千古。自然影响甚微了。
而更为悲壮的是,袁世明的四个儿子在他去世后的次年就在驰援川北的抗蒙激战中壮烈牺牲。父子骁将,两年陨五,何等惨然?唯一的年轻孙子袁忠身负国恨家仇,又在老泸州神臂城一带抗蒙数十年,直至南宋灭亡,哪里还顾得上宣传自己家史?疲于奔命的南宋政权本就顾不上边陲之事,何况还有奸相贾似道之颠倒黑白,残害忠良。有此种种原因,袁世明之封号不见国史、淡出历史纯属正常。
故外人不知平南王,自在情理之中。但其后裔,肯定永远铭记和传承,因此才有“千岁碑”传世,才有今习水、仁怀、赤水、古蔺等县(市)民间传唱几百年的《洪袁传》里的平南王。几百年来,周边土司和列朝官方对传唱和立碑皆无半句质疑,足见袁世明平南历史和封号确有其事。
第三,关于国史问题。虽然我们至今未发现,但也不能说当时没有。武都城的这段历史,对于袁世明部虽是大历史,但相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在这么边远的地方部署一颗棋子,其实微不足道。《洪袁传》传唱之雄兵十万,明显有艺术夸张。所以即使有记载,也不会很多。加之当时南宋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随后不久即亡。蒙古军不但把临安皇宫掀了个天翻地覆,为寻珠宝,还把所有皇室墓葬刨开,白骨漫山,残棺遍野,散失、损毁的史料数以万计。故今日不见国史记载的,又何止袁氏历史?连百家姓第一的赵姓历史也有许多空白!
国史为树干,但家史乃枝叶。虽然禹某以蹇义为袁氏写的《光裕录》有瑕疵而大肆攻击,但起码蹇义承认袁世明平南史。蹇义是明朝重臣,原名瑢。因太祖朱元璋“喜其诚笃,为之更名义”,并亲笔御书“义”字颁赐。蹇老前后辅佐五朝皇帝,获赐免死牌,“准本人免二死,子孙免一死”。堪称史上绝顶重臣。如果习水袁氏真是禹某所说的某某族的话,以当时的大汉族主义思维,他会认袁氏这路亲戚吗?会写《光裕录》吗?非但他不会写,江西的袁氏也不会认。
如此德高望重的诚、义之士,所写的文字与国史何异?
可禹某竟然说袁氏行贿收买了蹇义,诸君试想,这种人可以收买吗?他差钱还是差地位?休说边陲小吏,皇帝有错他都敢直言,能收买吗?如此言语,辱没袁氏事小,侮辱圣人罪大啊!
而事实是,《新唐书》所载袁氏世系和习水、江西峡江袁氏家谱所载袁氏世系完全一致,湖北黄冈袁氏家谱所载袁世明弟后裔世系与习水袁氏世系完全一致,《遵义府志》载袁世明豫章(即江西)人入蜀平叛与袁氏家传完全吻合。
综上所述,习水土城袁世明支系是南宋朝廷派遣军无疑,袁世明之王者身份亦铁证如山。土城袁氏历史乃中华灿烂文明史之涓涓秀水,无需伪证,也不怕别有用心者刁难!
倒是提醒为哗众取宠而蓄意歪曲诋毁历史、侮辱圣人者,即使袁氏不追究法律责任,你也会受到众人和历史的谴责,更有天理昭昭在等着裁决,请好事者好自为之。

——袁世明第二十七世孙  袁  志

2016.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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