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冈山袁文才、王佐到底被谁冤杀?

 

袁文才、王佐被冤杀,已尘封了近一个世纪。不懂历史,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是毛泽东忘恩负义,过户拆桥。也有人认为,彭德怀太粗鲁,冤杀了袁文才、王佐。这个问题,庐山会议成为彭德怀一大罪状。其实,历史是清楚的,袁文才、王佐既不是毛泽东所杀,也非彭德怀所杀,而是“六大”极左错误决议带来的恶果。

秋收起义失败后,ma毛泽东带领部队到了江西三湾,起义时几千人,死得死、伤得伤、跑得跑,此时剩下不到一千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毛泽东选择上井冈山。袁文才、王佐接纳了毛泽东。可以说:“袁文才、王佐对挽救秋收起义队伍,挽救中国革命,具有重大贡献!”但却冤死在自己人的屠刀之下,确实令人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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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湾改编的地方

据曾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师第一团教导队区队长的陈士榘回忆,当时党中央受共产国际影响很大,在莫斯科召开的“六大”(毛泽东没去参加会议),通过了《关于苏维埃政权组织问题决议案》,这是“六大”的纲领性文件。这个文件规定:“与土匪武装类似的团体联盟(指与其结成统一战线的联盟),在武装起义前可以利用,武装起义后宜解除其武装,并严厉镇压他们。”“他们的首领应当作反革命首领,即令他们帮助武装起义亦应如此,这类首领均应完全歼灭。”

1929年秋天,一直在上海办公的中共中央特派员彭清全赴湘赣边界视察。在听取湘赣边界特委及一些县委负责人汇报后,要求红五军和湘赣边界特委坚决按照“六大”决议处理袁文才、王佐。1930年1月,红五军军委和湘赣西、湘赣边特委联席会议,正式做出了武力解决袁、王的决定。陈士榘说:这个行动很秘密,也是袁、王死后才知道中央的部署。

1930年2月下旬,袁、王接到通知,要他们带领部队火速赶往永新县城,一要参加边界特委会议,一要升编为红六军三纵队。24日深夜,红五军第四纵队会同永新、莲花、茶陵等县的部分赤卫队,趁着夜幕将在永新等候改编的袁、王部队包围。士兵们还在睡梦中就被缴了械,个别反抗者当场被击毙。

熟睡中的袁文才走出屋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埋伏在屋外的边界特委书记朱昌偕举枪射杀。王佐听到枪声从后窗跳出,在追杀声中慌不择路跃入一条河流,但在游到一半时溺水而死。

这个事件影响非常不好,不但造成共产党言而无信的后果,还把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武装推到了敌人一边。袁、王被杀后,袁文才的部属谢角铭和王佐之兄王云龙被这背信弃义的行为所震惊,遂率部分士兵反抗突围,在伤亡多人后终于逃出永新县城。他们没有其它选择,便投向正在与红军对峙的蒋介石军队。这支几天前还在同蒋介石军队浴血奋战的农民赤卫队,立刻调转枪口带着大批国民党正规军扑向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由于他们熟悉民情,也熟悉我军作战方法,我军开始处处被动挨打。而且从此让我党在这一带背上了“过河拆桥”的骂名。

这真是莫大的悲哀。这个错案影响了袁文才和王佐几代人。如果他们的祖父不被错杀,他们的子孙,也是高级将领的后代,至于牺牲了也不至于身背恶名,过了多年才被平反昭雪。

他们对指挥这次行动的彭德怀依然很有看法,认为彭德怀改变了他们几代人的命运,这是可以理解的。

1929年2月,红军主力向赣南闽西转移,坚守井冈山的任务交给了彭德怀的红五军和王佐的红四军三十二团。袁文才被调至军部,跟随毛委员和朱军长去赣南。这期间由于1928年6月在莫斯科召开的“六大”之后,左倾路线在中央占了统治地位,硬说袁、王不服从领导,要“反水”打红军。袁文才在去赣南途中,听说党中央有指示,要杀原土匪首领,吓得他跑回井冈山。袁逃跑,军纪不容,应受一定处分,但在1930年竟将袁、王杀害是错误的。

伤害袁文才、王佐,主要责任是当时“六大”左倾路线错误的恶果,彭德怀只是偏听偏信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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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当时不在井冈山,如在,他也可能会力争加以保护,这不能不是历史一大遗憾!

肝肠寸断又逢雪上加霜

2015年2月26日的夜已经很深了,一个乖乖做完作业的十一岁的孩子还在等他的父亲给他带他爱吃的馄饨回来吃。

在孩子的记忆中,慈爱的父亲从来不爽约的。

21点51分这对父子俩刚刚通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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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的另一间屋里,久等丈夫未归的妻子接到交警的电话通知:“你的丈夫发生交通事故人死了,现在遗体放在殡仪馆。”

这话如同睛天霹雳,只是,妻子不相信这个事实,她手忙脚乱地跑进儿子的房间叫儿子早点睡觉,然后把儿子的房门关上自己跌跌撞撞跑回屋里拨打着各种电话求人求证。

孩子的母亲不知道,她的乖儿子也有不详的预感,他也在房里拨打着电话,只是,父亲的电话两次无法接通,可怜的孩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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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到电话的亲人们心急如焚地赶到殡仪馆,殡仪馆的大门锁着,众人竟然舒了一口气:“人肯定还在医院抢救。”大家掉头赶往医院,医院换了班,一问三不知。

众人又赶到交警大队找到办案民警杨昆仑,杨昆仑说:“你们是不是找那谁谁?效能办主任?人拉殡仪馆了。”

所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孩子的父亲不是效能办主任,只是效能办的一般工作人员而已。

 

可怜的一大家人又往殡仪馆跑,折腾半天才在殡仪馆的一间锁住的黑屋子里的角落找到七窍流血的亡人,此等惨景让亲人们无不动容、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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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伤事,21点54分,孩子的父亲让超速行驶冲过人行道冲过T字路口的轻便踏板车狠狠撞击,不幸身亡,等众人找到亡者已经是第二日凌晨一点半了。

众人不明白杨昆仑、何涛为何在未收到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书,未通知家属到场的情况下擅自将遗体拉送殡仪馆,同时未与殡仪馆办理任何交接手续,说是找不到联系方式。

可怜的孩子知道父亲平日里习惯把背包斜挎在肩,26日也不例外,背包里面有身份证、社保卡、动车票、手机等等各种证明身份的物件。

更可怜的是27日中午11:30和28日11点法医两次来采血样,伤心守灵的妻子悲痛地看着法医麻木地把遗体冰冻解冻,反复穿刺,心如刀绞、肝肠寸断、痛哭失声。

让众人更不明白的是事故当晚肇事人王伟亭22点20分左右就送三明市医院了,他们却采了他的血样,可是,3月1号才送检。

还有不明白的事是:按照相关规定事故发生5天內有关部门必须检查事故行车速度的,却到3月17日才出结果。

失去父亲的孩子肝肠寸断,失去丈夫的妻子更是雪上加霜,可怜的孤儿寡母声声悲痛声声泪:时过三月有余,谁给我们一个说法?一声道歉?

亡者姐姐敬上

2015年6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