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活,我在四处奔波~~~

频繁地搬迁,感受一个比一个新。

我的出生,有两个传说,传说一,妈妈说:水电站,堤坝雄伟,坝水浩瀚,日夜奔腾,在发电机轰轰烈烈的轰鸣声中,我出生了;传说第二,大哥说:移民办,在父亲办理了一批又一批移民涌入莲乡时,同时也把他的小女儿-我办入了这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那天刚好王母娘娘开潘桃会,于是晶莹剔透,山清水秀一样的我出生了,于是,移民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名词,林场、伐木场、溪口、河东堆头、水南小农场、西门、黄金山、西芹、红东、牛奶场、苗圃、中山林业站、环城西路、亭子岗、瑶前、帽村,这些地方都是怎样的仙山绿水,晶沙亮石,鸟语花香哟,昨天又搬,从五楼到一楼,一楼至五楼,我搂着家具,一物物,一件件,车上车下,楼上楼下,我知道了楼梯的缠绵,家具的不舍,汗水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欢畅,筋骨自由得像刘翔,又一个新家展现在我的面前,便宜肮脏而又破旧的家,我一遍遍地刷,一遍遍地洗,再一遍遍地涂,新了,亮了,躺在刚搭好的床上,回忆着一表人才的出租车师傅的抱怨,一向沉默的搬运工的唠叨,你充实得像一块巨石,很快蚊子小虫的翁翁声在我耳边回荡,猪屎猪尿燥味一阵阵地过来充实着我的鼻孔,一会儿手脚开始发痒,为了止痒手脚自动结合互助组,但还是解决不了痒的根本问题,墙壁草席都派上了用场,枪手,蚊香,驱蚊片争先恐后,蚊子大义凛然,蚊如疱刀我如鱼肉,我像只辛勤的蚂蚁不停地搬移床辅,一切努力都是枉然,终于明白什么叫精疲力竭的我在一个猪圈的梦中不停地挣扎,正义的使者-屠夫出现了,我听到了猪垂死时最痛苦的尖叫声,我无力感谢屠夫为我复仇,只有公鸡们在一声声欢快地啼鸣:天亮了,我明白我住的便宜肮脏而又破旧的地方是养猪场和屠宰场的隔壁。 那听到公猪母猪们的尖叫声就兴奋得高声歌唱的家伙是房东看家鸡,它不知道猪们已下地狱。 我高声歌唱童安格之歌: 我的脸孔茫然随波逐流 究竟在追寻什么 为了生活一直四处奔波 却在命运中交错 多少地点都无法长久居住 期待着房价快跌 省吃俭用只为有个住所 像一个傻瓜一样 一年过了一年 啊一生只为这一天 让房价快一点跌 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 留住我们的钱